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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weeney Todd-理发师陶德
2008-01-13
只是表现一下对这部电影的严重期待。
1月14日最新消息,Depp获得第65届金球奖音乐喜剧类最佳男主角,Sweeney Todd同时获得音乐喜剧类最佳影片。
热泪盈眶的撒花,Depp你终于得了个靠谱的奖,比起之前的那些MTV奖,最受青少年欢迎奖……借势冲个奥斯卡来吧,握拳~
几张海报里最心水这一张。

1:47的预告片,气氛和剪接都很好。
2:29的预告片,音乐片效果明显,不过阴沉的气氛好像没了,最后的感觉还很喜庆……Depp个人演唱片段。虽然没Ewan的声音惊艳,听起来还不错~ -
J家跨年的闲言碎语
2008-01-13
说句实在的,如果不是曾经爬过J家这座墙,大概也不会关注到这个节目上去。顺便赞叹一下做J家节目的制作人员真是非常兢兢业业,不到一小时的J家跨年,文件大小居然可以和四小时的MSSP基本相当;1G多的rmvb,画质已经基本接近于高清的水平了。
虽然对J家的风格早已了然于心,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,J家把这帮小孩打扮的,真是一如既往的乡土气息浓厚= =
看到牛团众人穿着比Summary时候KT的红衣服还要难看的红色套装上场时,心里不由得默默叹气;但事实证明,没有最土只有更土,当八团很元气的身着颜色繁复的,好像用街上那种几块钱一米的彩色土布拼接的西装蹦蹦跳跳上台来,不禁热泪盈眶——伟大的小八团啊,有了你们做垫底,任别人再怎么土都没有关系了……
然后关八今年仍然是关七。对于此事某同学很郁闷。某同学前几天说的内博贵会主役的日剧,怎么从网上查来的消息貌似是龟梨同学主役呢……一个忧心忡忡自己胖了保持不住体重标准的拳击手,这还真是不一般的讽刺啊。
KK也是10周年了=粉丝们请准备好大把的银子吧,在彩虹15周年时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大把大把砸钱的某些人们,这下子你们的春天也来了=v=
小刚还是挺包子样,光一反而好像瘦了;
在众目睽睽下长濑以庆生的名义吻了光一的脸《——反正他们的粉红年年看,哪年没有倒才是稀奇。
单独采访时小刚好像躲又好像是靠在光一身后,圆眼睛骨碌碌的转;后来看到他们在MSSP上的演唱曲目是永远——于是还是让人觉得挺窝心的。TT倒是没什么大变化,翅膀算是越来越有型了,大头是怎么都不见老。今年的Samurai水平还算不错,去年的Venus也挺讨人喜欢。
毕竟J家最喜欢的一首歌,就是TT的卒业了。Ya3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呼啦啦一群小孩子扑上台来,都分不清是几个人的平成跳。
Yabu身边的人不再是小光。东山大前辈穿了一套90年代爵士风的衣服,帽檐还压得很低;要知道在下是多么的怀念东山在白虎队里的扮相——那个样子,可以直接去演大奥了;东山清秀分明的眉目,绝对经得起号称毁灭帅哥无数的大河剧发型的考验。
牛团的衣服还是如往年一般难看,乖巧的大眼睛正太小手,居然都染了黄头发。儿子的样貌倒是和出演求婚大作战时没什么变化,上台时明显比原来扭得更加如鱼得水了。
(后来看MSSP,桑田佳佑蜀黍以80年代歌厅风格热唱明天会不会放晴,这首求婚大作战的主题曲个人还是相当喜欢的;当年看到求婚第八集时,很没面子的被长泽MM一句台词煞哭,然后便更加没面子的一路哭了半集之久……青春啊……)
其实人家还是怀念那个呆呆傻傻,跳舞动作僵硬,就算想做个挑逗动作却更像是小孩子用力卖弄性感而不得的YamaP。不过儿子嘛,怎么都好。
今年的跨年号称粉红满天飞,各家CP的拥护者都一视同仁的得到了满足。
于是在没看之前问别人,山赤山有什么粉红么?得到的答复是,他们啊,好像在一大堆人在台上乱抱的时候抱了一下吧。之后还加了一句,你还问山赤山?这已经算是很冷的CP了。好吧。于是自嘲,果然爬墙爬走太久了,一年多以前的认知,和现在的情况还真是信息不对称。
但仍然觉得,至少他们儿时的友情,他们跑到对方家里蹭饭,一起骑车到海边的日子;都是那么真实美好的存在。
就像曾经希望,他们的时间永远停留在2005年那个夏天,白胖子和黑瘦子的夏天。
那时他们的眼中好像只有彼此一般。无论如何,J家都是那么神奇而强大的。
儿子今年23岁,明年也该24了。
松润问今年即将24岁的小红有什么目标,小红说,今年肯定不会再去出国了。
小红你……还真是直言不讳啊。所以说,大家都顺顺利利的,过了这一年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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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霹雳]应援文存档
2008-01-09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[霹靂]四沐片段,墻頭圖的看圖作文=v=
2007-12-31
被墙头的四沐上海滩(啥……)萌到了,于是就人品的有了这个,如果不说明是四沐绝对看不出来是四沐的文……擦汗……
图点这里,直接贴过来Bus又不缩图,效果怎一个囧字了得……
他第一次見到他,便是在百樂門歌舞升平的壽宴大會上。
是時他剛入道不久,壽宴擺席的座位也是講究個身份高低,他便隨眾人一起坐在靠門處的位子。場面大了,自是熱鬧中帶了些許混亂,他便和人談笑間兩眼不動聲色的掃著里面上座的各位賓客,自有幫派里的兄弟熱心為他解釋。
雖說端的是商務總長大壽請的宴席,在座當下確是三教九流都來遍,看著臺面上一派面子上喜樂安康,和樂融融,卻在背后不知如何計劃著互捅刀子;他在心里暗自冷笑著。
首座次席,有位少公子模樣的人,著一身月白色底子帶暗花的長衫,和周圍密壓壓的一排黑色西服形成鮮明的反差。別人來向他打招呼勸酒,他反應自是大家氣度的得體,卻絲毫沒有太熱情的意思。
這位少公子,看起來真是不合適這個地方啊。
見他對其出神遙望,身邊的兄弟湊過來小聲講給他,“那是沐家的二少爺,剛留洋回來,沐家老爺子也不知道對他是怎么個心氣,目前還沒見他有什么大動作……”
他點點頭,眼神卻一直沒離開那邊的人。而那邊廂大約是覺察到了這邊一直盯視的視線,眼風略略一挑過來,看得他心里一驚;正對上那對忽然凌厲起來的眸子,原來那雙眼睛竟是暗暗的丹紅色。
后來他隨著身邊眾人飲酒劃拳講笑話,酒酣耳熱之際再望向那邊座位時,他卻早已不見了人影。正值繁花落盡的時節,已入初秋,他也早已成為會中的得力干事;這日正按照會長的意思,帶著幾個身邊的弟兄與人商談幫會事宜。
那是一間日式的茶樓,規模不大卻在行內很有名氣,贊的是一個服務仔細又周全。當他從老爺車上下來站定,早已有身穿玄色和服的日本侍女在門口等候,引他一干人等進入。和服侍女踏著小碎步急急走在前方,為他掀開內外廳相隔的布簾;剛要邁入內廳大門時,恰有一行人從里面走出來。
領頭那個正是他。
駝色的風衣,領子立起來遮住了下半張臉;后面跟著的幾個隨從倒是個個身著黑衣。路過他身邊時,他似乎那么略略頓了一頓,便還是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走去。
他看他坐進白色的車子揚塵遠去,有幾分滿意,也有幾分遺憾。
他滿意,能到這里來攜部下與人相談,這個人果然如他所料,行為作派均是不簡單;
他遺憾,這么一個看起來超然物外不染塵的人,終也是避不開這亂世,趟了這一干江湖的混水。轉眼又是來年春到,他此時已是會里的主事,而會長不久前剛剛亡命于幫派間的爭斗中。
他坐在內堂正中的紅木太師椅上,晌午的陽光透過窗格子射到他面前的地板上,斑駁一片。
對方今晚約見于煙波樓,說是不如一次將事情做個了斷;其實他心里倒也明白,這一次怕是兇多吉少,便事先召集了部下,告知其此去前途兇險,如有其它考量,退出便也無妨。
然則部下個個忠心耿耿死不言退,令他心中即是感慨又是不甘。
陽光下,他細細的擦著槍管,已伴他多年的烏黑色金屬泛出一種柔和的光華。順手把槍管轉換個角度,反射的光線毫無預兆的刺了他的眼。
他收起槍,隨手拎起外衣搭在肩上。
上海的街道無論何時都是如此熙熙攘攘,黃包車夫載著車上的小姐太太們,跑得飛快。
路過街邊茶館門口時不經意的瞥了一眼,意外的見到了好似熟悉,事實上又不熟悉的人。
見他一身隨意悠然的裝扮,也許是在等待舊友前來一敘前情。
打擾他人相會也許非君子之道,但目前的他并不打算做如此周詳的考慮。或者說,其實能見到他,心里便暗暗生出些許意外的欣喜,而這欣喜倒也成了一味催化劑,使他在未經考慮之時便已經走上前去。
他略略一側身,“可否借個火。”
看他似是小小詫異了一下,之后很快輕笑道,“好。”
他的煙仍夾在手里,便順便伸手去拿桌上的火柴,卻被他一下子握住手腕,湊到自己面前。
紅光閃爍,煙頂相接。
他的手腕亦是如他想象一般的瘦削,在被他扳過的時候,他只是略略一怔,丹紅色的眼睛豪不閃避的直直望著他,嘴角似乎還勾上了一絲笑意。
煙終于燃起,片刻功夫,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
他起身,“失禮了。”不等他反應,自是轉身徑直走出門去。
行至門口,他一直沒有回頭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,他在公館中翻看著當天的報紙。頁首的一行黑體字標題映入他的眼簾。
天嶽與邪境對決,相關人等無一生還
無一生還。
他握報紙的手不經意的抖了一抖。
把報紙放下,他順手點了一根煙,看紅色火光一閃一滅,忽明忽暗;看煙霧飄渺扶搖而上,一點一點融進屋頂的縫隙里去。
分明是一室陽光燦爛,為何他并未感到絲毫暖意。
指間尖銳的痛楚讓他從恍惚中回過神來。原來煙已燃至指間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輕嘆。旋即站起身,拿起椅子上的外衣。
“離月,憊車。” -
[霹靂]讀后感,庭花落by可樂罐子
2007-12-16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














